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不是共产主义对个人主义,不是欧洲对美国,甚至不是东方对西方;而是人类能否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生活。
The greatest question of our time is not communism versus individualism, not Europe versus America, not even the East versus the West; it is whether man can bear to live without God.
实际情况中,人民的意愿指的不过是人民中人数最多或发言最积极那部分人的意愿;多数人,或那些成功地控制主流发言权的人可以利用他们的“民主权利”去压迫他们以外的任何人。这种“多数人的暴政”和任何其他滥用权力的行为一样,都需要采取措施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因此,即使在一个拥有政府时时刻刻能被民众审查的民主社会中,政府权力的限制依然未失去其重要性。
世界是我的国家,全人类是我的兄弟姐妹,行善是我的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