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音乐不是为了出名,而是因为它就是我的治疗方式。
界限定义了我们的身份。它们定义了什么是“我”,什么不是“我”。界限显示了我结束的地方和他人开始的地方,引导我拥有一种所有权感。
La vengeance est un plat qui se mange fro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