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两种可能性：要么我们在宇宙中是孤独的，要么不是。两者都同样可怕。

In literature, borders disappear; what remains is the universal language of human emotions.

I believe in the power of music to heal.

所有老年人共有的一个大秘密是，你在七八十年里其实并没有改变。你的身体变了，但你一点也没变。这当然会引起很大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