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ast is a foreign country; they do things differently there.
马氏社会主义始终对观念史学家有意义——一种如此不合逻辑,如此呆板的教条如何能够对人的思想以及通过它们而来的历史事件施加如此强力而持久的影响。《放任自由的终结》
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有些鸟是不能关在笼子里的,他们的羽毛太漂亮了,当他们飞走的时候,你会觉得把他们关起来是种罪恶,但是,他们不在了你会感到寂寞,可是我只是想我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