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殖民地的建立者,无论他们最初可能设想出多么乌托邦的人类美德和幸福,都无一例外地在他们最早的实际需求中认识到,必须分配一部分处女地作为墓地,另一部分作为监狱的所在地。
"Love and madness are close neighbors in the human heart."
每一次走上球场,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击败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