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军人,只懂军事是不够的;军事以外,还必须了解政治。所以你到日本以后,应该注意考察政治。
在上海法租界莫利爱路二十九号住宅与李宗黄谈话,1918年7月
"You don’t forget the face of the person who was your last hope."
我不是来追求完美的,我是来展现真实的自己。
语言是存在的家。在其家中,人居住。那些用语言思考和创造的人是这个家的守护者。
It's easier to ask forgiveness than it is to get permi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