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反复无常、不坚定、被动;我喜欢不确定、无边界;我喜欢持续的不确定性。
The pain is temporary, but the glory is forever.
人生的主要任务就是:识别和区分事物,这样我就能清楚地告诉自己哪些是外部不可控的,哪些是我实际可控的选择。
马氏社会主义始终对观念史学家有意义——一种如此不合逻辑,如此呆板的教条如何能够对人的思想以及通过它们而来的历史事件施加如此强力而持久的影响。《放任自由的终结》
I'm not a poet, I'm a trapeze art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