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 makes religion; religion does not make man.
是人创造了宗教,而非宗教创造了人。
The past is a foreign country; they do things differently there.
成为一名作家意味着对世界有一种特殊的敏感,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