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不要再评说了,做完的事不要再议论了,过去了就不要再追咎。
政治理论的研究不应局限于西方;我们需要探索非西方传统中丰富的政治思想。
我在这里是为了长期建设一些东西。其他任何事情都是分心。
一个灰色的回忆,怎能抗衡现在的生动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