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艺术需要找到自己的语言,而不是简单模仿西方。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The only way out is in.
人生中最伟大的事情就是保持心态年轻。
什么是言论自由?没有冒犯的自由,言论自由就不复存在。
预测未来的最好方法就是创造未来。
我写作是为了理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将羞耻转化为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