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目的是将血液转化为墨水。
——1896年,伦敦蒙难后许多人问孙:“我们看到你,你这位先生的革命事业不知道失败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不丧气,总是这么热心呢?这是什么理由呢?”
The truth is always complicated, and it’s rarely pure.
简单可以是最强大的东西。
唯一真正的和平是心灵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