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时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会变得残酷。
我相信爱和音乐改变生活的力量。
我越是坚定地作为自己存在于时代的条件中,我就越清晰地听到过去的语言,越感受到普遍历史的呼吸。
"In the end, we are all alone, and that is the ultimate truth of existence."
——《在广州岭南学生欢迎会的演说》(1923年1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