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end, we are all just stories, and the best we can hope for is to be a good one."

写作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存在于世界的方式。

我不需要理由去变得伟大。

The process of making a film is a journey, and you never know where it's going to take you.

——2004年在南京航空学院上的演讲

如果你把所有的失误都关在门外，真理也将被关在门外了。

意见正确而不被采纳，意见错误而不被废止，有功的人得不到奖赏，有罪的人得不到惩治，这样能够治理好百姓国家的，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