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t margins mean nothing if we sacrifice our environmental commitments for them.
成为仆人的欲望已经深入我的骨髓、血液和皮肤。
真正的痛苦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我们如何理解它。
当我21岁的时候我的期望降低到零。从那以后每件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意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