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诗,如同几何圆规般,画著圆,时而亲密贴近,时而广及全球,唯一不变的是,圆规的尖端总是插定在囚室里。
当我们认为我们被理解了,我们就会觉得我们可以控制周围的世界。
沉默可以成为一件作品中最响亮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