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是对当前事务的误导性指南。从长远来看,我们都死了。
艺术是唯一一种不用离开家就能逃离的方式。
我们的主不仅在书中写下了复活的承诺,也在春天的每一片叶子中写下了。
诗人的任务是让不可见之物变得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