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下棋时你刚把手指从棋子上移开,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一阵恐慌袭来,因为你还不清楚自己将面临多大的灾难。
科学中真正的理解来自于连接看似不相关的点。
我们不需要更多标志性建筑,我们需要更多好建筑。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The only way you can write the truth is to assume that what you set down will never be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