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实验室的座右铭：我们今天所从事的工作，其他人会首先想到明天。

道德既束缚又蒙蔽。它将我们束缚在意识形态团队中，彼此争斗，仿佛世界的命运取决于我们一方赢得每一场战斗。它使我们看不到每个团队都是由有重要意见的好人组成的事实。

在我看来，最完美的教育是这样的理解练习，它最适合于加强身体和形成心灵。

The Langlands correspondence is not just a theorem but a guiding principle for future discoveries.

挽救失败的事，就好像驾驭悬崖边的马，不能轻拍一鞭。对于即将成功的事，就好像拉船上沙滩，不能少停一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