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每一位专家,都会有一个同等的或者完全相反的专家。但对于每一个事实,并不一定就有一个同等的或者相反的事实存在。
He is unworthy to live who lives only for himself.
没有什么比那灰色的歌更珍贵,其中模糊与精确结合。
Cada palabra escrita es un acto de libert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