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不是目的地，而是一段旅程。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quality problem. There are only problems of people not doing what they are supposed to do.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面对选择。如果都有好处，就要取其中好处最大的；如果都有害处，就取其中害处最小的。

每一次创造行为首先是一种破坏行为。

即使对于应税客户，共同基金经理也以非常相同的方式监管资产，只是忽略了税收影响，并将纳税义务转嫁给基本上毫无戒心的基金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