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脆弱的——容易被扭曲，容易丢失。
If your art doesn’t challenge you, it won’t challenge anyone else.
艺术家必须是无限的漫游者。
写作是一种乐观的行为。如果你觉得它不重要，你就不会费心去做。
天下的老百姓如果都向上统一于天子,而不向上统一于天的意志,那么灾祸就还没有完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