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行善不是发自内心，那就不会长久。比如被捐款、被做义工等等，都是一锤子买卖，因为不是他自愿的。

真相很少是纯粹的，也从不简单。

The challenge in computer graphics is to simulate the complexity of the real world with the simplicity of mathematical models.

货币政策规则的设计应避免自由裁量政策的陷阱，后者往往导致时间不一致性。

模型检查的挑战不仅在于发现错误，还在于理解它们为何发生。

解释：不通过学习而能自己知道的，不去请教他人而能自己通晓的，从古到今没有这样的事。

手握那么多现金却不投资，是需要定力的。我并不是靠追求平庸的机会才走到今天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