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快乐就是没有快乐，最大的荣 誉就是没有荣誉。指快乐和荣誉都是相对而言的。
生命不是一种问题需要被解决，而是一种现象需要被经历。
Making art is not selfish； it’s for the rest of us. If you don’t do your thing， you are cheating us.
创作永不是自私的，这是为其他人服务的。一个人若不进行应由他带给世界的创作，那就是在混日子。
When you think it's the most difficult, it's actually the closest you are to success.
成功不在于你赚了多少钱，而在于你对人们生活的影响。
言语是我们唯一的家园。
——与日本广州新闻社记者的谈话，1924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