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y is a sort of punishment for those who have survived."
"In the end, all we have are the stories we tell ourselves."
建筑师必须是一个先知...真正意义上的先知...如果他不能预见至少十年以后的事情,就不要称他为建筑师。
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