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创作足够开放的作品，让人们能够赋予它自己的意义。
Architecture should be quiet, not shouting.
"Trust is the foundation of any successful organization."
监狱里的高墙实在是很有趣。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地，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这就是体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