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创作的艺术不仅仅是美丽的,还要有信息。
文学的美在于它让我们在一生中活出千种生活。
作家必须成为他的阶级、国家、宗教的叛徒——除了他的良心。
在一个普遍欺骗的时代,说出真相是一种革命行为。
有时候最真实的东西反而是你看不见的。
Science has not yet taught us if madness is or is not the sublimity of the intellig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