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迄今为止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被爱的最好方法是去爱。
数学家的工作永远不会真正完成;总有更多的东西需要探索。
十分的聪明只用七分就可以了,剩下三分留给子孙;如果要将十分聪明全都使出来,反而会适得其反,近的害了自己,远的害了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