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ifference between ordinary and extraordinary is that little extra.
人们往往认为,现在的政客比过去的政客要糟糕得多。但我们往往忘记了过去的政客有多糟糕。
跨境合作不是可选项,而是我们拯救共享海洋的唯一途径。
我不是理论家。我不是知识分子。我靠直觉行事。
过去总是紧张的,未来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