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的灵魂穿越无形,去拼读那来世的信:不久后我的灵魂回到我身边,回答说“我自己就是天堂和地狱。”
我相信艺术是一种研究形式。
我写歌的时候,常常忘记时间。
传记是我们最接近时间旅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