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is not a handicraft, it is the transmission of feeling the artist has experienced.

求学的最大益处，在于自我追求改变气质。

我们内心的黑暗使我们成为人类。承认它是迈向真正力量的第一步。

——序，姚伯麟《战后太平洋问题》，1919年9月

即便真理没有带来便利，也要恪守它，因为你若企图掩盖真理，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即使真相并不令人愉快，也一定要做到诚实，因为掩盖真相往往要费更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