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难的事情是知道该跨过哪座桥,该烧掉哪座桥。
我不喜欢被束缚,因为音乐是自由的。
衡量森林价值的真正标准不是木材的板英尺数,而是几个世纪的生态平衡。
我总是尝试从每次经历中学习,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