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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不着这样死，你说有更好的死法，寿终正寝。」- 高行健经典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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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不着这样死，你说有更好的死法，寿终正寝。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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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说话，倒不如死了算了。
你只有陈述的意愿，靠的是超越因果和逻辑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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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句
真正的行者本无目的可言，没有目的才是无上的行者。
高行健
现今有人把烟酒之交，你我之间的相互利用、相互交换、相互开后门的关系也叫做朋友，是对这个美好的词的亵渎。
高行健
自由可以呈显为痛苦和忧伤，要不被痛苦和忧伤压倒的话，那怕沉浸在痛苦和忧伤中，又能加以观照，那么痛苦和忧伤也是自由的，你需要自由的痛苦和自由的忧伤，生命也还值得活，就在于这自由给你带来快乐与安详。
高行健
我也还见到个金丝猴的标本，想必是从树上捉到的那只，绝食而亡。野兽失去自由，不肯被也驯养也只有这一招，不过也还需要足够的毅力，人却并非都有。
高行健
照片在花园里的圆门前拍的，满园子开的金黄的菊花和紫红的鸡冠花，夏天的阳光十分灿烂。
高行健
从车上下来的，或是从停车场走过来的人，男的是打着大包小包，女的抱着孩子。
高行健
你中的那个自我，无非是镜中的映像，水中花的倒影，你走不进镜子里面，什么也捞取不到，只徒然顾影自恋，再不就自怜。
高行健
不要去摸索灵魂，不要去找寻因果，不要去搜索意义，全都在混沌之中。
高行健
他祖父当时还在，一头白发，已经中风了不能言语，躺在一张摇椅上。
高行健
我看见屋瓦总有种惆怅，披鳞含接的屋瓦总唤起我的童年记忆，我想到了雨天，雨天屋角的蜘蛛网上沾着透亮的水珠，在风中哆嚷，就又联想到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世界上，屋瓦有一种魔力，能削弱人，让人无法振作。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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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句
你们从我这抢不走任何东西，如果一个人愿意给，那就谈不上抢。
塞涅卡
时间对我说：你忘了我也没用，因为你想忘了的，与我无关。
王朔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再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不是一件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将临的节日。
史铁生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谭嗣同
你在电视上看见一个小牛出生，出生了以后它几秒钟之后它就想法站起来，常常站不起来，因为站起来立刻就摔倒，然后它又站起来。怎么一个安排，就使得它知道它要站起来，而且失败了以后还可以再尝试，然后等到最后站起来，它就知道要去吃它妈妈的奶，这个母亲跟这个小牛之间的关系，这是一种非常神秘的事情，所以就是自然界非常稀奇的事情非常之多。就使得我想到，现在不是大家都热衷于人工智能吗，他们研究的东西里头也是很稀奇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离小牛跟它母亲之间的复杂的这个关系那还是差得很远呢。我很难想象说是在以后两百年之间，生物学家会对母子之间的 bonding ，能够有深入的了解。
杨振宁
最可厌的人，如果你细加研究，结果总发现他不过是个可怜的人。
张爱玲
如果你恋爱，一心去恋爱。
巴金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金庸
这样看起来，反而是朝生暮死的蝴蝶为可羡了。它们在短短的一春里尽情地酣足地在花间飞舞，一旦春尽花残，便爽爽快快地殉着春光化去，好像它们一生只是为了酣舞与享乐而来的，倒要痛快些。
张爱玲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穿黑衣服？”“我在给我的生活戴孝。”
契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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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句
但是在这里，真正属于我的世界只有脚下的小路那么宽。我一步也不会离开这条路。我从不曾需要多么宽阔的通道，能侧身而过就足够了。像鸟在天空侧身飞翔，鱼在大海里侧身遨游，我从来不曾渴望过全部的世界。我只是经过这个世界，去向的一个小小的所在。我只依赖熟知的事物而生活，我心有牵挂，不想迷路，不想回不了家。我在山野里，游荡在节制之中。但已经感到足够的自由。
李娟
但愿同入梦。
琼瑶
悲伤就是知识
拜伦
表面看起来糟糕的事，本质上却往往并非如此。
塞涅卡
我绝不坚信这个时代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正义和良善的价值观，它们不仅仅有，而且不是朝令夕改流动无常的，它们是稳定而永恒的。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怀疑或轻视“历史的启示”；历史就是我们的一切。
恩格斯
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
吴承恩
大家礼义教子弟，小家凶恶训儿郎。
周希陶
真理就是自由人的祖国。真理不存在于丑化了的现实里。生命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创造的行动。在争论中是不分高贵卑鄙，也不管称号姓氏的，重要的只是真理，在它面前人人平等。
罗曼·罗兰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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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句相邻名言
不要去摸索灵魂，不要去找寻因果，不要去搜索意义，全都在混沌之中。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孤独是命定的，也是人的常态，不是坏事。甚至应当说，孤独是自由思想必要的前提。把孤独视为常态，视为自由的必要条件，这正是个人意识的觉醒。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我看见屋瓦总有种惆怅，披鳞含接的屋瓦总唤起我的童年记忆，我想到了雨天，雨天屋角的蜘蛛网上沾着透亮的水珠，在风中哆嚷，就又联想到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世界上，屋瓦有一种魔力，能削弱人，让人无法振作。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我尽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周易》，看着看着，在秋日暖和的阳光下，瞌睡来了，在当中的一块石板仰面躺下，将书枕在后脑勺，默念刚刚读过那一支，阳光的热力下通红的眼睑上便出现蓝盈盈的那一支卦象。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真正的行者本无目的可言，没有目的才是无上的行者。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那明亮的阳光中泛黄的封火墙同巷子里灰蓝的阴影和路上青灰的石板，不同色调的这种对比，视觉上只令人愉悦，会造成一种宁静，还有那飞檐上断残的瓦片，砖墙上的裂缝，又唤起一种乡愁。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文学不以批判代替认知。更何况，在后现代主义的语境下，既然连语言的意义也已经解构了，颠覆和批判往往只剩下个姿态，或者就为了作秀。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智慧也是一种奢侈，一种奢侈的消费。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我不知道我这一生中，究竟是人负于我多还是我负于人多？我知道确实爱我的如我已亡故的母亲，也有憎恨我的如我离异的妻子，我这剩下的不多的日子又何必去作一番清算。至于我负于人的，我的死亡就已经是一种抵偿，而人负于我的，我又无能为力。生命大抵是一团解不开恩怨的结，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义？但这样草草结束又为时过早。我发现我并未好好生活过，我如果还有一生的话，我将肯定换一种活法，但除非是奇迹。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自由不是赐予的，也买不来，自由是你自己对生命的意识，这就是生之美妙，你品尝这点自由，像品味美好的女人性爱带来的快感，难道不是这样？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人无法摆脱掉这张面具，它是人肉体和灵魂的投射，人从自己脸面上再也揭不下这已经长得如同皮肉一样的面目，便总处在惊讶之中，仿佛不相信这就是他自己，可这又确实是他自己。他无法揭除这副面目，痛苦不堪。而它作为他的面具，一经显现，便再也抹不了，因为它本依附放他，并没有自己的意志，或者说徒有意志而无法谋求实现倒不如没有意志，它就给他留下了这么一副在惊讶中审视着自己的永恒的面貌。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他最终要说的是，可以扼杀一个人，但一个人那怕再脆弱，可人的尊严不可以扼杀，人所以为人，就有这么点自尊不可以泯灭。人尽管活得像条虫，但是否知道虫也有虫的尊严，虫在踩死捻死之前装死挣扎逃窜以求自救，而虫之为虫的尊严却踩不死。杀人如草芥，可曾见过草芥在刀下求饶的？人不如草芥，可他要证明的是人除了性命还有尊严。如果无法维护做人的这点尊严，要不被杀又不自杀，倘若还不肯死掉，便只有逃亡。尊严是对于存在的意识，这便是脆弱的个人力量所在，要存在的意识泯灭了，这存在也形同死亡。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你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所求不多，不必那么贪婪，你所能得到的终究只有记忆，那种源源不绝无法确定如梦一般，而且并不诉诸语言的记忆。当你去描述它的时候，也就只剩下被顺理过的句子，被语言的结构筛下的一点碴计。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你中的那个自我，无非是镜中的映像，水中花的倒影，你走不进镜子里面，什么也捞取不到，只徒然顾影自恋，再不就自怜。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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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思辨，太多的逻辑，太多的意义！生活本身并无逻辑可言，又为什么要用逻辑来演绎意义？再说，那逻辑又是什么？我想，我需要从思辨中解脱出来，这才是我的病痛。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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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树林子里、荫凉下，你躺在枯树叶子上，仰望着头顶上在风中摇曳飘动着的树枝，望着从缝隙中透过的点点蓝天，或是几柱阳光，给你的那种宁静，是很善良的。它唤起你对生活和对人们的爱，对友谊，对爱情的渴望……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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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短暂即逝，你的眼神，你那语调的那一瞬间，都来自内心的一种态度，你要捕捉的就是这瞬间即逝的自由。所以诉诸语言，恰恰是要把这自由加以确认，那怕写下的文字不可能永存。可你书写时，这自由你便成看见了，听到了，在你写你读你听的此时此刻，自由便存在于你表述之中，就要这么点奢侈，对自由的表述和表述的自由，得到了你就坦然。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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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不是先知，不需要制造未来美好的神话，也不用对人民或选民许诺明天，更不必弄出个乌托邦幻影，蛊惑大众追随他去奋战打天下。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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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傻瓜，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生活。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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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说话，倒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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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有陈述的意愿，靠的是超越因果和逻辑的语言。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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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你只要熟悉自然，它就同你亲近，可人这东西，当然聪明，什么不可以制造出来？从谣言到试管婴儿，另一方面却在每天消灭两到三个物种，这就是人的虚妄。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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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株团团的高山杜鹃足有四米多高，上下全开着一蓬蓬水红的花，低重的枝丫仿佛承受不了这丰盛的美，将硕大的花瓣撒遍树下，就这样静悄悄展现它凋谢不尽的美色。这大自然毫不掩饰的华丽令我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惋惜。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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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找到有声响，又割不断，且大放旋律，又超越词法和句法的限定，无主谓宾语之分，跨越人称，甩掉逻辑，只一味蔓延，不诉诸意象比喻联想与象征的明净而纯粹的语言？能将生之痛苦与死之恐惧，苦恼与欢喜，寂寞与欣慰，迷茫与期待，迟疑与果断，怯弱与勇敢，嫉妒与悔恨，沉静与焦躁与自信，宽厚与局促，仁慈与憎恶，怜悯与沮丧，与淡泊与平和，与卑贱与恶劣，与高贵与狠毒，与残忍与善良，与热情与冷漠，与无动放衷，与倾心，与淫邪，与虚荣，与贪婪，与轻蔑与敬重，与自以为是与疑惑，与虚心与傲慢，与顽固与悲愤，与哀怨与惭愧，与诧异与惊奇，与倦怠，与昏照，与恍然大悟，与总也不明白，与弄也弄不明白，与由它去了，统统加以表述？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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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着说你不认为艺术就那么神圣，艺术不过是一种活法，人有不同的活法，艺术代替不了一切。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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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佛在你心中，不如说自由在你心中。自由绝对排斥他人，倘若你想到他人的目光，他人的赞赏，更别说哗众取宠，而哗众取宠总活在别人的趣味里，快活的是别人，而非你自己，你这自由也就完蛋了。自由不理会他人，不必由他人认可，超越他人的制约才能赢得，表述的自由同样如此。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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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毫无顾忌喊叫着来到世间，尔后被种种规矩、训戒、礼仪和教养窒息了，终于重新获得了这种率性尽情吼叫的快感，只奇怪竟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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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没有诗性，写不出什么诗来了。我不知道现今还是不是诗歌的时代。该唱该呼喊的似乎都唱完也呼喊完了，剩下的只用沉重的铅条加以排印，人称之为意象。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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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全部不幸又在于唤醒了倒霉鬼你，其实你本非不幸，你的不幸全部是我给你找来的，全部来自于我的自恋，这要命的我爱的只是他自己。我只有摆脱了你，才能摆脱我自己。可我一旦把你唤了出来，便总也摆脱不掉。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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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认可才叫喊，叫喊的也都还没有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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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我什么都懂。事情就出在我背后又总有只莫名其妙的眼睛，我就只好不懂装懂。装作要弄懂却总也弄不懂。我其实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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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幽冥的峡谷里却只有黑森森的林莽和峥嵘的怪石，全无一丁点人世间的气息，望着都令人脊背生凉。太阳跟着出来了，一下子照亮了对面的山脉，空气竟然那般明净，云层之下的针叶林带刹那间苍翠得令人心喜欲狂，像发自肺腑底蕴的歌声，而且随着光影的游动，瞬息变化着色调。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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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谜语，历史是谎言，历史是废话，历史是预言，历史是酸果，历史铮铮如铁，历史是面团，历史是裹尸布，历史是发汗药，历史是鬼打墙，历史是古玩，历史是理念，历史是经验，历史是一番证明，历史是散珠一盘，历史是一串因缘，历史是比喻，历史是心态，历史即历史，历史什么都不是，历史是感叹，原来历史怎么读都行。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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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可以呈显为痛苦和忧伤，要不被痛苦和忧伤压倒的话，那怕沉浸在痛苦和忧伤中，又能加以观照，那么痛苦和忧伤也是自由的，你需要自由的痛苦和自由的忧伤，生命也还值得活，就在于这自由给你带来快乐与安详。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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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就这样坚硬，人却这般软弱，在厄运面前人什么都不是。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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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有一些枯死了又被风雪拦腰折断的巨树，从这些断残的依然矗立的庞大的躯干下经过，逼迫我内心也沉默，那点还折磨我想要表述的欲望，在这巨大的庄严面前，都失去了言辞。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出月亮的夜晚，走路不要打火把，要是走路打火把，月亮就伤心了。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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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就错过，人嘛，总会有点性格。我的遗憾很多，也不差你一个。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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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命定的，也是人的常态，不是坏事。甚至应当说，孤独是自由思想必要的前提。把孤独视为常态，视为自由的必要条件，这正是个人意识的觉醒。
高行健
法籍华裔剧作家、小说家、翻译家
命运就这样坚硬，人却这般软弱，在厄运面前人什么都不是。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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