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伟大目标不在于求知,而在于行动。
时间并非实物,因此我们既无法浪费也无法节省;它始终与我们同在。
关键不在于我们相信什么,而在于为何相信;道德责任由此开始。
科学的大悲剧——一个丑陋的事实扼杀了一个美丽的假说。
我认为,一个人在青年时期得到如此训练,使身体随时听命于意志,便是受过博雅教育。